| 西看《东方学人季羡林》:引子(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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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2006-10-16 13:12:34 新华网综合 |
《东方学人季羡林》封面 文/蔡德贵 对于当代人来说,季羡林这个名字是太熟悉了。从地方报刊、中央媒体到普通读物、学术杂志,对他的报道、介绍和研究比比皆是。他的形象出现在银屏中,他的学术业绩登载在报刊上。人们这样评价他: 融会百家、学贯中外的学界泰斗,中国最杰出的文化人物之一…… 经常接触季羡林的人,会在他身上发现一种奇特的吸引力。他既有学术的吸引力,也有人格的吸引力。 胡适对台湾“中央研究院”李亦园说: “做学问应该像北京大学的季羡林那样。”香港学界泰斗饶宗颐说: “他(季羡林)是一位笃实敦厚的人们乐于亲近的博大长者,摇起笔来却娓娓动听,光华四射。他具有褒衣博带从容不迫的齐鲁风格和涵盖气象,从来不矜奇、不炫博,脚踏实地,做起学问来,一定要‘竭泽而渔’”;“季老领导下的多种重要学术工作,既博综,又缜密,放出异彩,完全是‘海涵地负’的具体表现,为中华学术的奠基工程做出人人称赏的不可磨灭的劳绩”。刚刚过世的国学大师张中行也曾说过: “季羡林先生是中外知名的学者。知名,这‘名’确是实之宾,与有些人,舍正路而不由,也就真像是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不同。可是这‘实’,我不想说,也不能说。因为他会的太多,而且既精且深,我等于站在墙外,自然就不能瞥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他“以一身而具有三种难能: 一是学问精深,二是为人朴厚,三是有深情。三种难能之中,我以为,最难能的还是朴厚……像他这样的难于找到第二位”[1]。中央文史馆馆长、北京大学国学研究院院长袁行霈说: “和他在一起,矜可平躁可释,一切多余的雕饰的东西都成为不必要的了。”他“是集中了朴实的美德并展现了朴实的力量的典范”,他的“朴实带有豪华落尽的真淳,好像元好问所称颂的陶诗,这就更加令人尊敬”[2]。著名学者谢冕说: “他是那样的普通,普通得无法和周围的人加以区分。他如同一滴最平凡的水珠,无声地消融在大江大河的激流之中;他如同一粒最平凡的泥土,加入了无比浑厚的黄土地的浑重之中。”“伟大无须装饰,也不可形容,伟大只能是它自身。”“他是极为单纯的,单纯到不染毫纤的自然”,“从他那朴素、平淡和普通中感受到那种崇高人格的震撼力”[3]。英籍华裔女作家00〉00〉韩素音说: “我在他身上发现的不只是博学,而且是睿智。不仅是睿智,而且还有非常的谦恭有礼和幽默。他的博识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位完全具备知识分子品格的人,决心要做出最好的学术成果”,“他尊严的人格,他的对于物质利益的毫不动心,他对于书的热爱,他的耐心,还有他的充分的真诚。对我来说,他将永远是气节的象征”[4]。梁披云为季羡林题写了这样的条幅: “为天地立心,为万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题写的对联是: “德寿无量,日月长明。” 2005年8月6日,中国孔子基金会在北京举行季羡林研究所成立暨揭牌仪式,汤一介教授、郝斌教授等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们高度赞扬了季羡林对中国人文学术的伟大贡献。郝斌教授深情地指出,季羡林已经当之无愧地成为北京大学的“镇校之宝”。 著名诗人臧克家不无深情地歌颂道: 满头白发, 根根记录着你的寿长, 标志着你的业绩受到众多的赞扬。 你兼有诸家的同能, 你的独秀孤芳, 有几个能够赶上?[5] 季羡林自己说: “我向不敢以名人自居,我更没有什么名作。”“我追求的风格是: 淳朴恬澹,本色天然,外表平易,秀色内涵,形式似散,经营惨淡,有节奏性,有韵律感,似谱乐曲,往复回还,万勿率意,切忌颟顸。”[6]对于自己一生的学识,季羡林一向都非常谦虚谨慎,自我评价十分低调。他不止一次地说过: “不要提什么‘国学大师’,真正的大师是王国维、陈寅恪、吴宓,我算什么大师?我生得晚,不能望大师们的项背,不过是个杂家,一个杂牌军而已。”[7]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责任编辑:刘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