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中有真意,欲辨能得言”-对魏晋文人以各种方式避世的价值倾向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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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2006-3-21 9:59:34 新浪 |
中国历史中的魏晋时代在政治上可谓流氓之极,在文学艺术上又却为后世所倚重,“魏晋风度”成为一段我们挥之不去的故事,一个怎么也绕不开的情结,似乎那种飘逸、洒脱、放浪形骸的风度再也找不到了,只留得我们不停地唏嘘,不断地去“心向往之”。 对于这个时代呼啸山林、吃药喝酒的文人,我们能否简单地冠以消极或积极的评价呢? 人教版高一语文课本中关于魏晋时期的文章有两:《兰亭集序》和《归去来兮辞》,语文读本中则有一章节的“魏晋风度”和“名著导读”中关于《世说新语》的介绍,分量也算是够重的。而我在教学中发现,对于这些篇目的介绍学生自有参考书,对文章内容的把握,有一字一句的翻译,虽然有些字句值得置疑,但这些翻译大部是可行的。好了,内容了解了,总该学个教育意义吧,语文不是强调在学知的同时,重视学德立人吗?这时老师们就会碰到难题了。一个依赖教参的老师是庸俗的,一个人云亦云的老师是缺乏创新的,我们在这个时候需要理性的思考,需要广泛的阅读,需要全面地呈现事物本来的面目以及尽可能多的可能性。 那么怎样看待这些“清谈”者?那些又想保住自己地位的官僚,自然是刻意“清谈”,清谈是消极怠工,如上述的地方官员、法官和将军者是也,有时连宰相、皇帝也如是,晋宰相何曾在儿子面前大唱高调:国家刚创立,该朝气蓬勃才好,不能每次朝会都谈日常琐事,无关疼痒,这会影响到国家将来的。但他自己首先就是谈醇酒美女最投入的一个,一顿饭花费一万钱还觉得无法下饭,这样的政府不腐败才怪呢。那么那些为逃避政治迫害而去“清谈”的知识分子,是一种怎样的心境呢?我认为如阮籍嵇康这样最初一些清谈而不守礼教者,看似消极逃避(从儒家角度而言,但显然那个时期是个儒学尴尬的时期),实则积极(从“性恶”说而言,他们是彰显了个人的人性、本真,而从真正固守礼教而言,实际上他们是在固执地维护着礼教)。 鲁迅在《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一文中说,“…… 魏晋时代,崇尚礼教的统治者看来似乎很不错,而实在是毁坏礼教,不信礼教的。表面上毁坏礼教者,实则倒是承认礼教,太相信礼教。因为魏晋时代所谓崇尚礼教,是用以自利,那崇奉也不过偶然崇奉,如曹操杀孔融,司马懿杀嵇康,都是因为他们和不孝有关,但实在曹操司马懿何尝是著名的孝子,不过将这个名义,加罪于反对自己的人罢了。于是老实人以为如此利用,亵渎了礼教,不平之极,无计可施,激而变成不谈礼教,不信礼教,甚至于反对礼教。--但其实不过是态度,至于他们的本心,恐怕倒是相信礼教,当作宝贝。”阮、康对自己儿子的要求也足见其对清明政治的期盼。至于后来的很多“清谈”者,到真是为慕前辈洒脱风范,而仅得皮毛,失其本核了,他们真正失去了“固执”地以极端方式维护正统礼教的精神,而经而变为流俗,被国人广为效法,反而把社会风气引向了腐败和轻浮。加上上层社会一以贯之的“怠工”,整个国家陷入到极度的非理性当中去了。王羲之所处的时代,也正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兰亭集序》里指出的一种现象正是王羲之要反思和警示的:被广为效法,成为流俗的游宴,已经没有了阮、康当初的意味,知识分子的责任感也荡然不存了,人的价值该如何体现才能成为一个大写的“人”?这正是王羲之由“乐”而“悲”的原因所在吧,趁年华还允许多去做些实事,是他在文中隐含的指向吧。所以那些真正的清谈名士本质上是更为务实的,如满肚子淝水战略的谢安是一贯抵制“清谈误国”的做法的,而魏晋风度的极至,是陶渊明提出桃花源的设想,《归去来兮辞》尽管表达了归隐思想,但归隐决不是因为“田园将芜”,而是“心为形役”,而“役”其“形”的正是虚夸无聊恐怖的政治啊。知识分子是社会上信仰最为虔诚的一群,即使政治逼迫他们放浪形骸,他们骨子里也不敢忘掉忧国,陶渊明“归去来兮”最后还是充满政治热情地留下了桃源情结。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责任编辑:王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