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色湖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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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2006-3-15 18:48:42 天涯虚拟社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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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长沙会战的前一年,即1938年11月,长沙发生了震惊世人的“文夕大火”。这场大火,本是国民政府实行“焦土抗战”的一种无耐策略,焚城也只是一种战略准备,却缘于太过紧张的神经,一个小小的误会,在日军未到来之前,焚城便提前由最坏的“可能”变成残酷的“事实”。大火烧了整整五天五夜,全城街道、建筑90%被毁,大火中丧生者达3000多人。当时《中央日报》社论沉痛写道:“长沙近30年来,物质、人力欣欣向荣。全国都市中,充实富庶,长沙当居首要。百年缔造,可怜一炬。” 也就是在经受这般“残酷”的打击后,也就是在这片“破败”的废墟上,长沙人依然坚强地挺了过来,以滚烫的赤诚热血,以无畏的决然豪情,换取“长沙会战三战三捷”的骄人战绩,大长我国人志气,力壮我中华国威。 虽然长沙第四次会战(即1944年的长衡会战)时,因为兵力过于悬殊,长沙终是沦陷。可血性的长沙人依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许多志士仁人更是气贯长虹,以碧血丹心坚守民族的大义气节。譬如当时长沙名士、前清翰林,已经七十多岁的书法家郑家溉老生生,便是毅然拒绝担任日伪维持会长职务,骂贼不止,最终投塘自尽,以死明志,实现了他生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性诺言。湘湖民族气节史上,也由此多了一个穆重的血色惊叹。 湖南人的血性,远不如我们想象得那么冲动和简单。 如果你细点心,便会惊喜发现这些血性的好儿男,却非粗陋的莽夫白丁,而都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的读书人。谈及地域文化性格,最有代表性,也当是这些承载、整理、发扬地域人文精神的读书人。也正因为湖南血性里的诸多文化因子和历史渊源,使得湖南的红色精神,具备了更耐人寻味的丰厚内涵。 湖南人历来品性豪迈,这一点有唐时湖南长沙窑出品上的诗为证:男儿大丈夫,何用本乡居;明月家家有,黄金何处无。与此有一比的,便是毛泽东16岁时改写日本人西乡隆盛的明志汉诗,诗曰: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这般精神气象,自是一脉相传。 论及湖南人群体性格,我以为与唐时湖南人欧阳询的书法特征有诸多相似之处,即“劲险刻厉,于平正中见险绝”,是那种厚重中透露出尖锐的一派。也就是说,他们表面上平实内敛,但骨子里意气风发,神采风扬。或许缘于湖南耒阳人蔡伦发明了纸张,使得湖南人对于纸墨承载的文字或文化,更具亲切感、自豪感和使命感。换言之,他们更青睐、也更相信文化的力量。于是,湖南人的狂放,常是漫卷书香,他们的自信,缘于知识的兼容累积,他们的潇洒,缘于文化的喷薄释放。 因此湖南人气宇轩昂,野心勃大,敢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鸿鹄之志,敢做“天地为之动容,四海因此寂然”的撼世义举。对此,不要以为那是狷狂之言,痴语梦想,湖南的读书人真的敢作敢当,“治国平天下”的大事,也常做的有模有样。“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这样的话,也只有湖南人敢说,而且说的是如此浩然,如此坦荡。 敢把“江山社稷”扛在肩上的湖南人,最具“霸气”的便是这股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济世情怀。虽说中国的读书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情结,可说及执行力,却多是停留在“读书人一声长叹”或“纸上谈兵”的浅薄阶段。相对而言,湖南读书人除了那一腔滚烫的热血,具有更高的水平,更多的能耐。他们往往思考得更深入,行动得更彻底,坚持得也更长久,于是,对于这“霸道”的口气,最多也只能来一句“惟楚有才”的慨然罢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中国的现代精神,多半自湖南人开始。或说师法,邵阳人魏源写就长达100卷的奇书《海国图志》,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擦亮了困惑已久的中国人的眼,使得我们学会从虚妄的自大中走出来,开始真心了解世界,走向世界。或说求变, “戊戌变法“时,全国诸多省份,支持变法的开明官吏唯只有一个湖南巡抚陈宝箴。或说创新,办学堂,开路矿、造枪炮、建轮船,湖南人无不是走在国人前列,而且做得是那么有板有眼,有声有色。 责任编辑:樊光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