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在尼泊尔街头留下“到此一游”。

　　说到涂鸦，也许很多人会觉得那是三更半夜爬起来才能从事的“鬼祟”活动。或者如“九龙皇帝”般，要三番五次地进入派出所、警察局，和城管人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在生活中，有时装设计师把涂鸦概念做成衣服、穿到身上，有记录涂鸦的艺术家把城市里的“另类涂鸦”请进艺术殿堂，还有更多正在玩涂鸦的人，用他们的反叛精神，为城市生活画上一个个好玩的文身。虽然哪怕如九龙皇帝真迹，都难成为历史，但涂鸦者也享受这种短暂的快乐。

　　回归十年“九龙皇帝”再上身

　　叫他财叔还是“皇上”？（节选）

　　二十多岁在国外上课回流返港工作，时装工业“重镇”新蒲岗、牛头角、观塘一带是我们上班的地段，亦是九龙皇帝偌大“办公”的地盘。不单每天上落班途经都欣赏到他的书法墨宝；最好玩的，还是不时看着这位不分寒暑，手执购物塑胶袋内藏笔墨油彩满街“宣示主权”的“皇上”，在他失去的“领土”公物上诉说家事族谱，恶骂强占“国土”的英国女皇。

　　那时偶有跟他闲聊几句，仍算壮年的他，总会友善地呵呵笑与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但“皇帝”的墨宝一直未有被香港文化界具体认同、讨论、争议、评述、造神……等等状况；直至1997年，笔者于当年一月的香港时装节，展出原替香港回归作一回幽默时装系列，以一名香港草根人物及其“百厌”行为替回归作一回脚注。

    那时的香港，大家对回归的表达方式未免太沉重、太负面；心想何不以较轻松的方式百厌一番？反正时装界向来表达的形式未免太奢华、太虚浮、太假！

　　1996年底，在德国柏林举行的“香港文化节”，笔者被邀作为表演嘉宾，为丰富演出效果，出发前走遍香港大街小巷，拍摄街景作表演时的背景。

　　从拍摄回来的正片上看到十之八九都逃离不出“皇帝”的墨宝……想起当年与曾灶财街头会面，重新再思考他笔下那份充满童真的笔法，十分原始的劲度亦富图案色彩的感染力；从文字图案转作衣服概念，那场在柏林的演出大获好评，对曾灶财涂鸦没有半点认识、对内容的中文字完全不懂的德国人说来，那份原始感染力超过地域国界，被媒体大力赞赏。

　　带着那份余韵回到香港，笔者急急进入准备1997年1月的时装系列；那个心目中香港至百厌的人物，至百厌的行径绝对是曾灶财及其街头涂鸦数十年的行为。以摄影师李家升拍摄曾灶财书法拼上香港百年前地图，成为我的“九龙皇帝系列”。

　　 邓达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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