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述斌——重点交代男女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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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在她的小说中写道:“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他说的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在她的作品里这样的话比比皆是,很多人就是因为这样的话而喜爱上张爱玲的,张无疑是一个极具才情的女子,她靠了天生的敏感,对与两性关系的体察几乎是先验的,同时也是准确的,这让很多后来者,特别是女作家对她爱恨交织。 许是依照了与时俱进的准则,今天男人生命中的色彩无疑要丰富多了,不再只是红与白的搭配。胡述斌在他的处女长篇小说《短信男女》中就写出了另外两种颜色的女人。一个是成熟风韵却现实冷静的秦晓月,一个是年轻热烈敢爱敢为的小雪。故事里的胡腾风迷失在这两朵玫瑰之中,不知今夕何夕。 胡述斌生得温文尔雅,一见之下就让人对他很有好感,做我的朋友一般来说都难逃一个噩运,即有可能时不时受到我的调侃。我当然不是要调侃胡述斌把胡腾风当作了他的化身写进小说去找情人,而且一找就是两个(其中一个未遂),我只是想说,无论小说中的胡腾风遇到的那两朵玫瑰属于哪种色彩,她们都是作家胡述斌心中喜爱的女性。或者,也是不少男性希望在人生中遇到的;如果能有胡腾风那样的桃花运,就一样遇一次,如果运气稍差,就遇一个两种色彩集于一身的;如果还进一步想体验到更多的色彩,那就会成为一个色彩丰富的男人,对于这样的男人有一个专有名称,叫好色之徒。本着男女平等的原则,这样的男人或者也可能被某一个色彩丰富的女人收复掉,这是后话。 胡腾风当然不是好色之徒,不但不是,而且还是一个活得非常不自在的压抑的男人。他的压抑,当然来自社会,也来自他自身的个性。更要命的,他同时还是一个善良的人。这样的男人在情场之上,常常会首鼠两端,瞻前顾后,而最终失去珍视的爱情。相比之下,小说中的两个女性就显得主动得多。秦晓月主动地动用一切关系与资源争取她想要的职位,小雪大胆热情地追求心里喜爱的男人到不顾一切的程度。在这样的女性面前,胡腾风固然要甘拜下风,从这个意义上,胡述斌为我们留下了具有当下时代特征的男女关系文本。用古龙的话说,青楼女子把自己弄成良家妇女的样子才诱人,大家闺秀偶尔露出点放荡的样子才动人。旧时捉奸成功后,主事者最喜欢喝问奸夫淫妇:“莫扯那远,重点交代男女关系!”《短信男女》也可遭此一问。它虽被标榜为:“中国第一部短信长篇小说”,但我看后觉得短信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并不那么重要,只是一种穿插而已,重点还是在描述当今的男女情感困惑。读者正可由此切入,透视当下的某种社会风尚。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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