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顿:葵花真枯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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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8-05-24 11:12:39 青年时讯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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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支歌这样唱道:“我们像葵花,在您的阳光下幸福地开放……”何顿就用“我们像葵花”这句歌词,做了他的长篇小说的书名。作品最早发表在《收获》杂志1995年第四期上,何顿由此名闻文坛。 何顿之所以成名,是因为他这部作品的深刻和揭示历史的真实与撼人心魄。如果你是冯建军(小说主人翁)同时代的人,你会在作品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和心理历程。因为你与冯建军们一起生活在那样一个充满荒谬和欺蒙的时代。年轻的一代确实就是“葵花”,他离不开太阳的光辉。但如果我们的教育一定要把某个人视为太阳,而不是把真理当做太阳,这“葵花”们的未来怎不充满危殆?冯建军、李跃进、刘建国等“葵花”一代人充满盲从、迷信、“不学无术”,而最终走向浑噩生活及悲怆人生境遇的现实,就是对那个年代教育的最好反动! 冯建军生来并不是一个“劣种”或“坏种”。他的生父是抗美援朝战争中的英雄营长,养父也是一名援朝退伍军人。冯建军“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真诚地爱过祖国,爱过毛主席,并向往过当一名解放军战士去“解放全人类”。可在他成长的文革年代,养父被判刑(用一根晾衣的竹竿不慎杵瞎毛主席画像的一只眼睛),养母跳楼自杀(因曾为国民党一军官的姨太太不堪批斗受辱)。他沦为“孤儿”,失却管束,渐与人学坏且“不学无术”。改革开放的到来,价值观念的转换,使冯建军们感受到的只是没有文化、文凭的酸楚与痛苦。于是,他们只有走“黑道”(非正道)去谋取自己的生存权利和动物性的需要与满足。这样就难免走上了犯罪道路或人生歧途…… 看到冯建军们的命运与生存境遇,我们不免要对那段历史(主要是文革史)作出沉重反思:一个民族是决不能造“神”的,一个民族也是决不可以让它的年轻一代不读书奋进而弃置对真理的信仰与追求的。 何顿的写作与他自己身处冯建军同一时代有关。 何顿生于1958年。他的童年充满冯建军们的身影,若不是他被革职在家的父亲(文革被打成小走资派兼叛徒)对他的严加管束,他后来也许不会去学好走正道(先学画画后考大学至迷上写作)。 他自己也不无感慨地说:那我八成也成了冯建军,好一点是李跃进,再不好就是刘建国!何顿看到他昔日太多的中小学同学在当今商海大潮、物欲横流的世界中挣扎,而一个个又遭遇累累伤痕和凄然的命运,便忍不住心灵与情感的冲动写出了他记忆中的一群曾天真无邪过而今天却已大多枯萎了的“葵花”们。 何顿显然具有厚实的情感和丰盈的生活,也可以称得上是目光独到,他更具浓郁的平民意识,所以,他写出了这一群“痞子群像”。他们是真正的“动物凶猛”,是一群活得真真切切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典型长沙人。 何顿小说结构新奇,语言很富张力,擅长人物行为动作与内心欲望的描写。尤为独特的是,他那很平白的语言中还融入了极多地道的长沙方言及俚语。对某些长沙“痞话”的运用,更是他作品风貌韵味的一个妙处。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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