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像画家旭奇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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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到高旭奇先生以前,就看过高先生的画。想不起在哪里看的,但是记得画中的老子和老子光光大大的脑门。可能是老子太老的原因吧,所以我想当然地觉得高先生也应该长相有些怪异、行为有些乖戾,而且是位长者。即使在本月初的一个雨夜,我坐在山水客轩,一边啜饮着一种名叫马可·波罗的水果茶,一边欣赏着高先生的画,在高先生那些从古到今的人物中,依旧固执地肯定心目中高先生的形象。 门开了,高先生进来了。我起身迎接,这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中等身材的高先生穿着一件对襟的唐装,有着现代都市人少有的儒雅。可是祖籍山东,现为辽宁丹东人氏的先生,书卷气中又带有从遗传到后天浸染的豪爽。 陈传席先生曾经这样评价高先生:深沉雄浑,大气磅礴,颇多豪迈气象。可是我这个南方人却感到他的画中有一种熟悉的亲切。不管是迷蝶的庄子还是吟唱的屈原;不管是钓鱼的太公还是先行的孙文;无论画中人物怎样变异,无论字体怎样不羁,也能在屈原天问的浪漫中感受忧国忧民,在庄子半睁双目中体会逍遥的精神内核。当我把这种感觉告诉高先生时,他大笑。“我是一个喜欢南方的北方人”,看着我们一脸的诧异,他解释道:“北方的画重在塑型,南方的画重在描形。”我们依旧一脸的茫然。他又说道:“北方人吃饭用一个大碗,一餐装一次饭,实惠是实惠,可是没有什么食欲;南方人吃饭用小碗,吃完了再装,过程很诱人”,“所以我吸收了南方画中的形态的描摹技巧,从南方民间的画中汲取了养分。所以我抒发的是我心中对这个人物感受,是我眼中、心中的这一个。”哦,原来如此。 或许就是他这种融南北画风为一体,白描、水粉、写意、象形等多种中国绘画、书法技巧综合运用,才带给观者无限遥想空间,才让我们感受绘画带来的冲击吧。而他或许也就因为这种奇特被人称为辽东怪杰呢。 饱读诗书、率性而为的高旭奇先生,正在长沙举行个人画展和拍卖会。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画作以拍卖的形式接触大众。可是整晚的言谈中丝毫没有对自己心爱之作能否顺利卖出的担心。相反,我们谈得更多的是中国画的现状、中国画走向世界这些有关国画发展的问题。我们和高先生这种平静但是绝不是平淡的聊天,用高先生的大连话来说,只是“唠唠嗑”。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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