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化的陶澍的神话

http://www.hxonl.com 08-01-13 02:18:53 繁体浏览

    小淹,稍作停留之意。据说因清道光帝出巡,遇资水暴涨,滞留数日,故名之。

  笔者高中三年,寒窗苦读于其地,耳闻目染,早为其文化底蕴及名胜风景所陶醉,尤其是两江总督陶澍的传说。誉满安化。著名诗人丁雪山,湖南省作协主席廖静仁等安化籍学者都曾写过关于他的著作。

  的确,一个家族,一个地方,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时代。若没有自己的英雄,没有可以称道的历史,即使它风光一时,也会如一幅没有内涵的浅薄的画卷,或者仅仅是空有其妆而无骨架的风筝。这是人的一种精神寄托与需求。所以,为了这种需求,不同之时之地总会有英雄应运而生。在安化(古称“梅山蛮野”)这个穷乡僻壤,古人能纵横疆场 ,叱咤风云、建功立业,成就非凡,也就难能可贵了。何况仅仅小淹,就飞出了金龙,实属不易。“战士写枪杆诗,农民唱丰收歌”,也难怪安化人将之奉若神灵,百谈不厌。

  陶澍便是小淹这尊被神话了的神。他虽无缘坐龙庭,扬世界。然而,中国近代史的开端,尤其是湖南与近代史中的地位,不能不说与他相连甚切。由于他的影响,曾国藩,左宗棠等一大批有胆识、有才华的地主阶级的代表在晚清的中华大地掀起了一场声势浩荡的“中兴”之举。随之开洋务,学西方,“自强求富”。不管结局如何,他们的所为也无可厚非地加速了中国近代化的进程。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物总是以人为贵的。小淹也因此有了诸多传说。可惜的是,陶澍一生,官运亨通,直达天子脚下,死后却身首异处,不得不以金头加之而葬。于是应运而生“四十九棺同出门,真假连陌漫山坟”之称。历百余年,至文革时,仍有人试图以炸药开其墓。九十年代,也曾有人于除夕之夜潜入另一墓地凿一大洞,所幸被人发现。后灌以混凝土,掩盖其墓。至于其余遗物,历史久远,所剩无几,况文革之乱,毁之甚众。如陶澍任安徽巡府不久,为拜义母五十寿辰,专假到扶胜(陶澍少时读书之所)盘桓半月,亲书寿序,制为楠木质,朱漆面,镀金刻字,八块连锁之高屏。又制乌漆楠木,镀金刻字之大匾两块,高悬上下堂龛上,上匾书“一饭千斤”,下匾书“母仪长式”。如此文物,至一九六零年大办公共食堂时竟劈作材薪,火为灰烬。还有陶澍用上等宣纸亲书的《序》、《诗》(附于文后),细绢表底,置于朱椟,赠与刘大顺 (大顺者,澍义兄,有才华,未入仕,两人感情极深),后大顺死,朱椟递传五、六代,一直什袭而藏,宝同拱璧。至一九四七年,大顺传人刘自彬还尝与友人共赏 ,可惜也未逃过文革之劫,至今下落不明。

  物之不存也多矣,虽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益阳日报》,晓午《惊诧之后》)过于严重,而其损失,的确是无可估量的。所幸,由于当地人民的保护,仍有文物古迹流传于世。如文澜塔、石雕、七星岩、印心石屋、陶澍画像、钦赐玉兰等等。除此之外,有关陶澍的传说也如不灭的星辉,照耀一方山水,任刀光剑影,火毁水冲,不但不会稍减,反而更加丰富、更加充溢。

  由于时间关系,加上阅历尚浅,积之不厚,故费尽心机,仍仅得只字片语于纸笔之间。为使文章有致,故采分六节,后面加跋(后记、后序)。第一节详细描述了“陶澍画像”,此物现存于安化县文化馆,为澍仅存的少数珍贵文物之一;第二节为“文澜塔的记忆”,笔者之一历时三年与之相伴。感情颇深,也曾写过诗文以记之,此次更是与同学找资料以求其详;第三节“神童神对”,取材于民间对陶澍自小聪慧、应对自如的赞叹,纵不泛其虚,但小淹人尚辞赋、推联对,大抵传于此吧;第四节,“七星岩与四十九棺”,是流传较广的传说之一,分别以神话和传说囊括了陶澍叱咤风云的显赫的一生;第五节“金鲤跳龙门”,神化了陶澍明断是非的非凡气势,如神化了的关云长;第六节是关于民族英雄左宗棠在小淹的九年。当然,也是陶澍的知遇之恩留住了他;正文后,是笔者对民间文化的一些了解及看法。

  历史人物的是非功过自有文人墨客为之渲染,自有历史学家为之品评论足。在人民群众心目中,单纯简单的是非观神化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的形象。

  (一)陶澍画像

  陶澍于道光十九年(公元一八三九年)逝世,距今近两个世纪,所存遗物并不多,何况一卷画像呢?可是,一九八六年四月,在安化县羊角塘乡花甲村村民黄范庭家里,它确确实实让人们震惊了一回。

共4页[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末页]

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

 
收藏此页】 【 】  【打印】  【关闭】 【评论


◆ 互动导航
◆ 栏目最新
◆ 公司推荐
◆ 湖湘名店
娱乐休闲
博客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