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三部曲》与《逐鹿者》诗歌性格之比较

http://www.hxonl.com 07-04-30 15:05:28 本站原创 繁体浏览

    我是属于多看书,却很少动笔的那种人。几年前,我因一时激情,一系列诺贝尔文学奖作品论和几个名家作品评论,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伟大的诗人与作家从来就不曾属于他的时代,在日益荒芜的岁月里,我对可怜的文学敬而远之,应当不算什么错。

    我一度不听新闻广播,并且用实际行动拒绝阅读国内所有的文学杂志,我想,这也不算错,更不是犯罪。偶尔接触《新诗代》,看了一些诗,觉得有些异样,和小家碧玉的东西反其道而行之,有些看头,但我仍然坚持自己确立不久的观点,即诗歌的出新主要在结构的灵活演变,因为我们对内容的谈论实在太多了。

    一个残酷的事实是,对结构的研究空间狭窄,且离不开对内容的探究。如同骨架和血肉的关系,难以肢解。对诗人海啸、南方狼的诗,我采取了一个模糊的策略,侧重“诗歌性格”的探讨。

    箕子对南京一位诗人的作品进行了评论,在当地产生了一些争议。有人认为他是“御用文人”,光拣好的说,回避坏的东西。其实,我了解箕子,他绝非什么“御用文人”,对批判现实主义比较肯定。那么,为何评论别人的作品没有动用刀枪呢?他最近编辑《家园通讯》,在《尴尬的文化名人》中对一些著名作家和《人民文学》等刊物进行了批评,可见,他不是一个不敢挥舞刀枪的人。对近在身边的人,他不愿轻易使用弓箭、梭镖、斧头,主要是出于对作品本身的考虑。他提出关注“诗歌性格”比关注“诗人性格”重要得多,有意义得多。

    诗人的性格影响诗歌的性格,但两种性格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接触海啸、南方狼的作品,但我对其性格和经历一无所知,但这不影响我对其作品展开评论。我不可能在评论之前,先去做一名户籍警察,或者一名组织部门的工作者,把作者的生活经历和祖孙三代搞清楚,这不是一个诗歌评论者必经的程序,甚至是完全多余、拙劣的想法。有了“诗歌性格”的经络,就已经足够了。

    《海啸三部曲》的性格和《逐鹿者》的性格有相同或相似点。前者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后者是一个松散的整体。《祈祷词》像描述世界的经文,《击壤歌》则试图回到现实的社会,《追魂记》将二者调和起来,环环相扣,在风格上连贯一致,初步形成“大一统”的格局。南方狼则在“逐鹿者”的统领下,把多首诗歌串联起来,从“大盈若冲”“谷神不死”和“天门开阂”的区域划分,可见他明白自己作品数量和质量的不同,需要几根绳子同时加固,不让作品“分崩离析”。

    两本诗集均表达了“天人合一”的思想,对“和谐”进行了启蒙和提示。请看海啸的《飞翔》:

    没有飞翔
    天空多么宁静,没有伤口
    身体将多么寂寞

    没有了呼吸
    海洋是醒着的
    缄默的岁月,出于对希望的
    敬重

    在深蓝天中降落
    世界便消逝了
    而我,夜的寂静的海
    等待你梦着,牵手渡过的五月溪流

    诗人渴望飞翔,乃是对世界和谐的体验。天空,身体,海洋,梦,是天人合一的基本构件,甚至连伤口都成了美好事物的铺垫。“在深蓝中降落/世界便消逝了”,这种忘我的境界是生命的最高境界,也是人与自然结合的最佳状态。南方狼的《无限》对天人合一的展望的站在“第三者”的角度:

    气象站的档案楼已经
    耸入云端。那里依然堆放
    两抽屉风和日丽,半箱露水闪
    三立柜梅花雪以及
    一叠盖一叠盖的香蒲雨
    而锁孔内尚能窥见祥雾
    丰年或者悠远的蓝电
    五百个预报员尽皆老去
    它仍在向着星空上升
    未来重如泰山,从更高处
    将传来千年罕闻之雷
    月全食万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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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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