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马语录:我自狂语笑天下

http://www.hxonl.com 07-04-18 22:35:06 本站原创 繁体浏览

    这个时代,不谈论雪马是可耻的;而一旦讨论起来,就更可悲了;先前不闻又问,只是一种犯罪!——题记

    没有诗人的年代,是疯狂的年代。诗人不疯,谁疯呀?有人真疯,有人假疯,真疯的往往是大众,假疯的唯有诗人。再多的疯人疯语,都敌不过一颗子弹般的诗句。

    我是撕下了大众的假面具,击中了众人的伪道德,才遭致他们的愤怒和仇恨,乃至枪杀的,但我的血泊里还有我不屈的倒影。

    谈雪马也不要谈李傲。李傲已经病入膏丸,命根子快要烂成一根虫蛀的豆角,而雪马生龙活虎,鸡巴翘上翘下还能打个弯。

    牛刀是用来杀牛的,猪刀是用来杀猪的,而人刀皆可杀人和物,且刀过无血痕。

    一个不敢露真脸的人,一般不是傻逼, 就是混蛋,要不就是鸡巴上面的鸡巴毛。

    自醒和创新,是诗人的左右手,如果两只手能同时伸出来,就可以翻手是云,覆手为雨。

    复杂有时是一种美,简单有时是一种力。

    猛男知荡女,好诗遇好人!

    性不是写作的全部,但,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世界不可知,人也不可知。

    牛人要多些,鸟人要少些

    让热爱我的人更热爱我,让憎恨我的人更憎恨我!

    执“名”不悟和执“谜”不悟的人,同样可恶,后者是喝醉了酒,前者是吃错了药。

    纯粹并不是诗歌的一张通行证,诗歌最后要靠内在的力量说话。

    不论内行还是外行,都有对诗歌说话的权力,只要带着真诚,哪怕说得不在理,一个优秀的诗人都应当能承受,除非他昏蛋得不行。

    诗歌让我的眼睛越来越雪亮了,仿佛我的眼神里有一把刀,可以切开一层层坚硬包裹的世界。

    诗歌是我手里的一张通行证,我握着它,就有“神”的力量,可以有时让我“潜逃”,可以有时让我“战斗”,而更多的是让我在空旷里能有那么片刻的自由呼吸。但在诗歌里面是没有通行证的,它是一场灵魂的舞蹈,既舞出光明,也蹈出黑暗!

    枪膛里的子弹,一颗就可以致命,但诗歌的子弹,要是一粒粒射出来,带着静谧的呼啸,不仅可以让人活命,还让人精神焕发。

    诗歌有多种方向和道路,从来就没有定尺,而只有真诚是一把透明的尺度,你走多远,走多深,它一直在你身边照看着,不让你在雾瘴重重里,迷失了自我和灵魂。

    湖南人敢为天下先,却不怎么大气,大多数中国人也犯了这个老毛病。倘若有人在国民中大气起来,那在常人眼里便是异数,他的脖子可能已经架在了刀刃上,便要做好赴死的准备,更要有忍死的气力。但说到死亡,在中国也并不是一件易事,要进行一次火中涅磐,方可成仙得道。大美和小美,常常被众多国人混淆和误解,甚至强奸,在中国也就不难理解了。

    从写诗到现在,我一直主张诗歌:在传统里复活,在先锋里死亡。那么意思是,要写传统就要弄出经典出来,要搞先锋就要彻底不悔,中庸只能是庸才!诸君看到过半桶水荡出过多大的碧波出来呢?

    诗人不仅是个灵物,也是个肉身,抱抱女人,做做爱,这也是一道普通菜呀,干嘛就成了“异人”呢?人连面对这个都要脸红心跳,胆战心惊,义愤填膺,那人进化得还是不够快不够先进呀!我们常常是:一边在裸露自己的外物,却一边在包裹自己的内心。

    有人把我和伊沙作比较,我是很有异议的:伊沙现在俨然是个活动家了,并且越来越大,这本身也没有多大的错,但不应该的是,活动多了,他不自控又成了操作家,这使他的诗歌从口语边缘滑入了口水泥潭里,深陷而不自拔。致于有些他的跟屁虫,带着放大镜在寻找他诗歌里的所谓“诗意”,则是迫于或碍于他的俗世的“光环”,硬在他的诗歌里寻找破碎而肤浅的所谓“意义”,以便自己顺便“出名”。但更大的悲哀在于,他自己不自醒,反而以此为荣,并津津乐道而不疲,他的终结毫无疑问就开始了;而在雪马的作品里,我所要呈现的是生命的本质和事物的内质,以及它所携带和散发的力量,虽然还在路途之中,但现在已有的作品已呈显出一些独禀的特质和实力,它的坦途是勿庸置疑的,其中的实现也可能不乏坎坷。所以把我和伊沙作比,我只感到耻辱和悲愤:伊沙是阳痿的,雪马是坚挺的!

共4页[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末页]

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雪马

 
收藏此页】 【 】  【打印】  【关闭】 【评论

◆ 栏目最新
◆ 公司推荐
◆ 三维房产与分类信息
◆ 娱乐休闲
◆ 博客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