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作家卢年初散文:跟着城市上路

http://www.hxonl.com 08-04-22 14:51:27 湖湘网合作媒体—《文学风》 繁体浏览
    也许,我,以及象我一样的人,跟着城市行走,更多的是因为城市的宽容,增添了庄严和虔诚。我们在生存的矛盾中,一方面努力向前,一方面又害怕自我的丧失。于是生活中常有许多不正常的逻辑,也常常被人同情和理解。如果有了懒惰,会说是得了城市病,是城市给的;当没有成器时,会埋怨多是长辈的溺爱;当因自己懂得太多反而烦恼,会后悔文化给予了我们太多;当会议太多,公文太多,会推责于世界的事太多,人太多;当过于依恋这个城市时,却又责怪其为什么不抛弃象我们这样的累赘?埋怨多了,我们一直只把城市作为自己的驿站,进而进行背叛。我走到城市的许多地方,发现一拨一拨的人群还是以他们的老家划圈子,他们还是外来客。岁月没有改变他们的姓氏,他们还是叫村庄,这是城市的悲哀,还是我们的悲哀?这是城市的懦弱,还是我们的忠孝?其实都不是,似乎只有在那里我们才更亲近土地,只有村庄才真正贴近土地,而城市是个飘浮在土地上的空壳。城市对土地背叛,我们对城市又一次的背叛。很多时候,我们同情城市,为它和村庄之间说和,感觉自己的存在与崇高,感到人的魅力所在。殊不知在我们自作聪明时,城市早把村庄的风景移植到它能够伸展的每个角落,这似乎又是对我们的最大宽容,实际上是城市的最好的回归和提升,我们一阵兴高采烈,自觉自愿地又跟着城市上路了。

    噢,来城市以前,我们把城市当作自己的梦,当作奋斗的目的地。当我们在这里镇定自若地生活惯了,才发现每天都是在上路,城市也并不是终点,只是个先行者。而跟着城市走久了,疲倦中走出振奋,辛苦中走出甘甜,可我们并不满足,还期望着:什么时候能走成城市含蓄和美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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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卢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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