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邓建华长篇小说《床前明月》连载(十五)

http://www.hxonl.com 08-04-10 15:25:23 湖湘网 繁体浏览

30

    马小红那晚回宾馆时,前台服务员告诉她,田经理在找她,马小红就心虚了。忙到洗手间,将衣服上的草草屑屑捏干净,又捧了几捧自来水,咕咕咕地漱了几下口。

    马小红不知道,这个韩部长为什么会看上她,而且一连几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又是发信息,又是打电话。马小红也听人说过,韩松是特喜欢田小禾的。在此之前,每次见到韩松,她也只是职业性地笑笑,招呼都没正儿巴经地打过。当他问愿不愿做他的女朋友时,马小红乐了:“什么叫愿不愿意?我又不知道你是谁?”韩松说:“我会让你知道的,你一旦知道了,就会分不开。”马小红就想,我就不信,你土不拉叽的,我还离不开你?于是,就带着一种挑战心理,和韩松交往上了。

    马小红也想过,这男人,是不是玩她。但转念一想,我的身体我掌本,我不要,谁也拿不走,我要,谁也干涉不了。玩,那又怎么样呢?不定谁玩谁。大不了让他做几回,他快活我也快活,各取所需。他不大不小,也还是个当官的。来真的,我就求之不得,来虚的,等于给狗咬一口,反正自己也不是块未开垦的地了。找个人玩,总比买个塑料棒棒自慰,或把自己交给胡萝卜强得多。看韩松那铁塔似的身材,就知道力气活不差。马小红还真的感觉有一溪暗流,毫不羞涩地从下面低洼处,涌沙冒水。

    恋爱,就这么简单。像火车站的快餐,立等可取。

    三天不到,两人就真真假假,如胶似膝。马小红想试试他的劳动力怎样,在宾馆里开间房,约了韩松,他不愿来。不知道他是怕撞见田小禾,还是另有顾忌?但,他决不是不想做什么。大白天就约了马小红去一个“林家乐”,吃土菜,钓鲫鱼,聊这聊那。天一黑,摩托车拉着她就往僻静处开。

    坐在一个墓碑上,韩松抱起她就咬。他有口臭,特别重,像是吃过几百斤大蒜。

    马小红闻不到自己的狐臭,但被他的口臭熏得不行,又不好拒绝,就只好自个把上衣搂起,褪下乳罩,像个称职的母亲,端着礼品南瓜一样壮硕的乳房,往他嘴里喂。

    马小红这么照顾他,韩松还能谦虚?就不管她的狐臭多难闻了,像剥橘子一般,将她的长裤短裤一齐扒下,掏出自己的老式装备,匆匆忙忙穿上从计生专干那偷来的小雨衣,面对面就交上了火。这一交火就不得结束,扎扎实实做了一个多小时,换了四五种姿式。

    当然,这招招式式都是马小红教导的。马小红见多识广,什么花样没见过?当然,也有他的自学成才的天赋,和别的动物学来的。

    韩松一边想着,怎么将这小娘们操得趴下,一边痛恨地想,完了,老子守了这么多年的处男之身,一世的英名,全都毁在她妈的小婊子手里了。

    两人野狗一般,在天地间交合完。韩松想抽支烟,就说:“你给老子点火吧!学学怎样做老婆。”说完,就将打火机递给马小红。

    马小红现在很巴实,很感激这条黑汉给她带来的愉悦。尽管,手上有些不方便,沾着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沾乎乎的东西,也不怕,就真的给韩松点烟。

    打火机一燃,火光很亮地闪了一下,马小红看见了什么,就被巨大的恐怖吓瘫了。一声没叫出来,就瘫倒在韩松的怀里。

    韩松捡起掉着的打火机,将烟点燃。再低头去看时,原来是墓碑上,一个笑容可掬的瓷相,很漂亮的女孩子,很温暖的样子。唉,现在做墓碑都高科技了,那遗像,居然做得年画一样。这女孩子这么年轻,怎么就没了?是癌症?车祸?被男朋友抛弃了,自杀?不得而知。

    韩松又打了几下打火机,看见瓷相上女孩性感的酒窝,特别漂亮,特别迷人,忽然有些冲动。就重新把还在恍恍惚惚中的马小红裤子褪下,一边臆想着这墓碑上的漂亮女孩,一边又进进出出于这个已然被吓得半死的女孩窄窄的小巷。

    如果说,马小红的爱情是狗一样的爱情,绝不带有半点侮辱的成分。你还别到妇联去投诉我,说我这个写小说的人,有畸视妇女的倾向。其实,马小红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她还想,做狗是快乐的,活得简单就是快乐,快乐得像狗一样。她甚至觉得自己可笑,可笑之处就是发现自己真正爱上他了。自己被墓碑上的死人相吓得半死不活时,韩松,居然还能将做爱进行到底。这是多么伟大的男人,这是多么传奇的人物,比萨达姆还传奇。天下这么多女人,还有谁,能遇到这样的男人?除了我马小红!

    幸福感,就这么不可思议地,蝴蝶一般,降临在马小红心尖尖上。

共2页[首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末页]

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邓建华

 
收藏此页】 【 】  【打印】  【关闭】 【评论


◆ 互动导航
◆ 栏目最新
◆ 公司推荐
◆ 湖湘名店
娱乐休闲
博客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