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轻功:我读七窍生烟及其诗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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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7-08-28 17:18:41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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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想为七窍生烟的诗歌写点什么,这个想法由来已久,记得当初读了他的《一个革命者的诞生》的第一辑后,我就很兴奋,想努力说出它们的好来,尽管我知道诗歌的好是不可能通过嘴巴说出来的,诗歌的好只存在于诗歌的写作和阅读之中——当然前提是,你写的和读到的那得是好诗。 后来我读了他已出的《七窍生烟网络诗选》和《一个革命者的诞生》里全部的诗歌以后,我要对老七说,你是个优秀的诗人,你完全不必去管外部世界的人云亦云、胡说八道。你已经写出非常优秀的诗歌。只有真正的诗人才对得起诗歌,对得起我们共同使用的汉语。 我是先看《一个革命者的诞生》,第一辑里就有至少十首非常好的。无论节奏语感、还是诗歌的品质,都达到了“废话”的理想。我并不愿在此奢谈废话和橡皮,以免造成视线转移和对读者的误导。对一首好诗的阅读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你可以反复阅读它,却觉得它每一次都有点陌生,每一次的阅读都不会让你失望——要知道,一个诗歌同行对一首诗的挑剔是非常苛刻的。 《办公室的茉莉花之二》:“茉莉花是凌小姐栽的/凌小姐回家/生孩子去了/听说生了一个儿子/茉莉花不知道/它在靠窗的老地方/平时/我是看都不看它一眼的/今天中午/小袁到办公室来/说茉莉花死了/我看了一眼/茉莉花是死了” 这首诗不用讲它在修辞上有什么意义、怎么先锋、反“移情”啊什么的。我要讲的就是他进入诗歌的方式,自然,毫不用力。我们也可以这样来改这首诗:“茉莉花摆在靠窗的地方/平时我不怎么注意它/今天中午/小袁到办公室来/说茉莉花死了/我看了一眼/茉莉花是死了”。这样一改,它也还是一首诗,而且字数还少了,但未必比前面的高明。我这么比较只不过想说明,七窍生烟进入诗歌自然,语言状态好。 二 几年前的一些诗歌论坛上,有很多人对七窍生烟的诗歌发表过意见。在《七窍生烟网络诗选》里现在还可以看到当时的诗歌现场实录。在那些跟贴评论里,有说他的诗是讲述生活原汁原味的诗的;有认为他的诗歌是口语诗的(或者七窍生烟本人当初也乐于承认);有认为他的诗歌如鱼过水留痕,没有什么意味的。因为当时七窍生烟在萧元主编的《芙蓉》上面发表了不少诗,就引起更大的影响和争议。而在各论坛那些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批评里面,我都没有看到真正的有价值的评论。 讲述生活原汁原味也好,当下也好,这些都不是诗歌应为之努力的方向。当下就一定比过去好么?个人经验出现在诗歌里,只是为了进入诗歌而已,而非为了反映什么复杂的当代生活。 所谓“口语”是对当代诗歌的误读。它不是诗歌的标准,也不应该成为某种时髦,更不可能形成某个流派。它只是代表一种诗歌美学倾向:那就是保持对语言的高度敏感,追求质朴的语言风格,而非用来标新立异。 说“口语”诗里没有意味,是因为有些人在这类诗歌里既没有看到文以载道的志,又没有看到有感而发的情,而且语言简单毫不修饰,不大好看不说了(我们平时也经常阅读到不大好看的文字),只是它们既然被称为诗歌,就属于纯文学大家庭的一个大门类,而它们却粗陋无文,不大像是文学作品的样子。这样就冒犯了很多对待文学很严肃很神圣的诗歌同行和读者们。 三 七窍生烟的创作量之大骇人听闻,他自己说在2001年到2005年间写了5000来首。在他的诗歌写作中,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废话写作,如《一个革命者的诞生》中的大部分诗。一种是自我性情的写作,如《七窍生烟网络诗选》里的许多诗。后一类写作直抒性情,坦率可爱,使用起语言来也是随意自然的。这是七窍生烟基本的语言态度,大部分的时候,它帮助七窍生烟进入了诗歌。而有的时候,也因为语言的泛滥没能进入诗歌。个人认为,他的《一个革命者的诞生》中大量的短诗非常优秀。 七窍生烟很多诗是对感官经验的直接记录,有很多的生活场景和细节。在那些诗歌中,有一种“人——物”的对应关系。在对物的描写的时候,非常有耐心,准确、客观。人和物对应中,物是真实存在的,人的精神在这些具像的物面前,只有承认它们的存在,只要辨认它们的形状、颜色、气味就可以了,而不要对它们倾注主观感情,不要想对它们做能动改变。如《错位》:“电梯上到三楼/她的手/才按在三楼的键上/指示灯亮了/电梯继续上升/她要到三楼去/到了六楼”。在承认了“有”的时候,就是坚信了“无”。对物的感知是为了对虚无的体认。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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