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湘江边上的诗人——七窍生烟诗歌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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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7-08-27 23:42:23 本站原创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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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申明一下:诗歌的定义很多,就是大家比较接受的也不下十几种;我说诗歌不爱去讲定义,喜欢跟着作者在诗中漫游,有时候也喜欢站在诗外,看作者在他的诗行里走路时候的表情。我一直以为:对于诗歌,各人各说。写诗的人、看诗的人,想法不同,就好象,有人京城去赶考,有人辞官归故里。 我读七窍生烟的诗歌,就觉得他有一种辞官归故里的感觉——他放下“官场”上的架子,一副平民的样子。呵呵,这个七窍生烟,我见过一次,觉得他挺好玩,所以,我要说说他的诗歌。 好几年前,我在《诗选刊》上,读到七窍生烟的一组诗。我读诗歌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后来坐了起来,又读了几遍。再后来干脆起来,上网查找,我很高兴在网上看到了他许多诗歌。当我读到《没有杨柳这个人》 ,我傻了,开始发呆……(那首诗歌是这样的——杨柳去北京 /5、6年了 /是一家大报社/她还改了名字 /叫于什么的/我一直想问她/为什么要改名字/她把我忘了/也不知道/很有这种可能/我打过北京/那家报社记者部的电话/对方说/没有杨柳这个人/放下电话/我才想起/杨柳已改了名字//)诗里的杨柳,是一个人,姓杨名柳,但我个人觉得杨柳更像一棵树,更像一个杨柳枝。我为什么一定要说到柳枝呢?是不是古人有折柳送别这一说,我不知道。但杨柳为什么改名字?其实她不用改名字的,即使改了名字,在七窍生烟看来,她还叫杨柳。杨柳的名字是改不掉了,在我们读了着首诗以后,我们心中就插上了杨柳,冬天的时候,枝桠寂静不动;春天来时,叶叶随风而舞。 就这样看了好几年七窍生烟的诗,默默地看,一个人喜欢着。直到有一天去了《新湘语论坛》,才算真正和他认识。我一直想问他那些诗歌是怎么写出来的,比如那首《马》。看到题目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写马的:吃草的样子或者奔跑的样子。读完了以后,才知道不是那样情形。湘江大道/还没有修好/路上尽是小石子/我骑着摩托车/后面一个人/骑着一匹白马/几下/就超过了我/我加大油门/追上去/白马掉一下头/往湖边走了/我跑到湖的另一头/等了半个钟头/还没有看见白马// 其实,在七窍生烟的诗歌里,我经常看到湘江大道,看到他的摩托车,看着他的摩托车在湘江大道或疾或徐。一匹马,在他的眼里是什么?一匹马还会是什么别的,会不会是一个人?我知道要是问他,他一定说,一匹马就是一匹马,所以,我也从来不问他。但好玩的是,七窍生烟,跑到湖的另一头,等了半个钟头,也没有看见那匹马。好在他等到了一匹看不见的马,它就那样轻轻,轻轻地跑到了他的诗里。 其实,那匹马也不是马。我这样说,信不信由你。但不管怎么,我还是从那首马诗上,看到了七窍生烟的真诚。真诚意味着忠实于自己的内心体验,不同自我意识相抵触,带有鲜明的主观性,虽然不具备普遍性意义但却让自己的内心世界客观地呈现。从那时起,我就想见见七窍生烟。 这个愿望实现了。去年初夏,我去长沙,见到了七窍生烟、庄宗伟老师以及横和远人他们。开心自不必言,关键是和他们一起面对面喝酒、聊天。我记得七窍生烟说过两句话。他说他写诗的时候才是诗人,不写的时候,就是一个凡人。我很惭愧,我写诗歌的时候,也没把自己当个诗人,没有七窍生烟对待诗歌的那股认真的劲儿。还有一句话就是,他说诗人就是一棵树,一多花、一棵草,要按着自己的方式生长。他那样说的,也是那样做的。他按着他的方式写着他的诗歌。你看看,这是那首《有人说这是谁》//小贵画了一张速写/画在毛边纸上/胖胖的脸/小小的眼睛/戴了眼镜/戴了帽子/小贵说/画的是鹏鹏/画完后/贴在墙上/有人说/好象/有人说/这是谁//。语言是精神的化身。七窍生烟的语言特质当然也反映了他的精神特质。这种对于他来说一种固有的东西,是天生的。作为一个写诗歌的人来说,他找到了语言和精神的对应关系。虽然这样的诗歌里存在了一定的模糊性,这种模糊性使语言的“字里行间”存在着“默默隐藏着的东西”。不过,这样的模糊性是建立在一个清晰可辩的故事性的情节之中的,而且情节是完整,无可挑剔的。 这样的情节,在七窍生烟的诗歌中随处可见。这种带有故事性的情节也常常不是单纯的叙述,有时候更是一种画面;而诗意自然而然地通过画面就流淌出来了。《小马和单车》//小马河边的姑娘/自然叫小马/踩着单车上班的小马/要经过一个铁道路口/运气好的时候/火车过去了/就不要等/七点二十分/准时到达地铁入口/小马把单车锁好/弯下去的腰/再弯下一点点/拍拍裤子上的灰尘//。七窍生烟似乎让我们明白:生活中的诗意,是随处可见的这样一个道理。他把诗意拾起来,放在他的画里的人。但是,那些诗意,有时候是那么的不老实,一不小心,还是像小马一样,跑了出来,跑到街上。她把单车锁好,弯下去的腰,再弯下一点点,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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