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敞开天窗说亮话——楚无痕其人其诗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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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年出生的楚无痕,按年代来划分的话,可以说是85后一代,无疑他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当大多数的学子将脑袋沉浸在书本课堂上,浸淫在传统教条的毒素里不醒时,他的目光已经溜出教室窗户,开始在大地上——乡村和城市间悠雅的漫游了;如果放入80后这一大的概念范畴内,他作为后来者的前进步伐也不容忽视,从一开始就和诗歌接轨了,并越来越显示出他的禀性和悟性,少了烦琐的庸人的中间地带。 我这样开头和划分,也许有人不乐意,甚至反感,楚无痕自己也许也不情愿,让别人把自己贴上标签,出售出去。但我要说明的是,在这样一个年代,什么都可以裸露,甚至出卖的时候,我们不如自己来暴露和出售,主动争取自己应得的位置和身份,总强过让别人来强奸和枪杀。 话说多了说大了,可能拽不回来,现在我得回过头来,说说楚无痕其人其诗了。 知道楚无痕其人,是我在椰树下面的文学网兼了一个诗歌编辑职,偶尔和“其”相遇。再后来,就是我编辑他的一首诗歌——《一只麻雀》,在这个论坛弄出了点不大不小的“响声”,跟贴上百,点击过千,上了网站人气排行榜。而网站“高层”却找我“谈话”,说楚无痕在申诉,在帖子里骂我,说我“有眼无珠”,只给了他一颗红星,他心里很不平很不服。我去看了,很惭愧,由于自己操作失误,只给了他一颗,本来应是三颗红星。但事后我一想,幸好有这样一次失误,给了楚无痕一次向大家展示他诗歌的机会,也让大家认识到了一个真性情的诗人。是呀,“红星”虽是网上的某种很“虚”的形式,但从某个层面上既代表了编辑的眼光和良知,也代表诗人的质量和动力。所以说,楚无痕这次“不平开骂”,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次有意义的“暴动”,给了网络上编辑和诗人的一次自审和警醒。是的,有时候与其默默无闻,不如来一次暴动,诗歌上的,还可以是行动上的,只要是真诚的。如果要有人“牺牲”的话,我愿意成为众矢之“敌”,铺路之“石”。 说句实话,几个月以来,编辑椰树下面的文学网诗歌稿子,我很少看到特别让人眼睛一亮、心灵一惊的好诗歌,多数是平庸之作和做作之作。这可能和这个网站大多数是学生有关,而学生大多又中了传统的毒,未受真正的优秀诗歌的洗礼有关。我一直期待着,直到楚无痕的出现,让我的心稍稍有了宽慰和激动。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桃树开花》和《联系》,从这里让我看到了一个可以让人期待的楚无痕。诗都不长,照录如下: 《桃树开花》 《联系》 我们先来看第一首,这是诗人在院子里看到了现在的桃花,触目想起了多年前家乡的桃花,以及那里熟悉的乡人,不过已经物是人非,只能感慨一番了。在桃花凋零的时候,故乡也凋零了,心灵也凋零了,最终敌不过时间的催残:“院里的桃花开了一院,也落了一院”。同样是桃花,在诗人那里,却是两种别样心境和滋味。而在第二首,我们可以看到诗人的叛逆、不满,甚至是愤慨,还有逃脱不出的无奈。是的,这个世界,我们有太多的联系, “一个黑,一个白”也能联系,甚至“风、马牛”也能这样联系起来“风吹草低见牛马”,但是当我们静下心来细想细辩的时候,物和物,人和物,人和人其实是割裂着的,中间有一条看不见的鸿沟,时时刻刻横亘在世界的某处。我们越接近,我们越隔离,诗人的失落和使命也许就在这里吧! 在我新近的一篇语录《我自狂语笑天下》里,我说到过,“一场一景皆诗,一瞬一间可歌”的“场景诗”将是未来诗歌的一片新领地,楚无痕这样灵气四溢、蒙太奇似的“以物入诗、融灵得歌”的诗歌也无疑契合和证实了我的预言,我为有这样的、甚至更多的同道者感到高兴和兴奋,无疑在我自己前进的道路上也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2005.12.8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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