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女杀手——我眼里的南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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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的《诗选刊》年代大展上,南南的能够出现,可谓这些诗刊编辑有眼还有珠,尽了一点诗责,但不排在榜首,又多少令人有些遗憾。我个人觉得,南南的诗歌,在那次大展上,比放在头版的张小静,更具诗歌的天赋,诗歌的纯粹,诗歌的奇幻,和某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诗歌魅力。 名不经传的南南,从不在诗歌论坛上贴诗,也从不在传统媒体上发诗,这些诗还是从她的日记里“转”出来的。正因为此,她的一出现,让纸质和论坛上那些弄诗的,一时惊诧而慌了手脚。这种没来由的诗,这种流自心底的诗,惊了他们的心,也亮了他们的眼,让他们支支唔唔弄了半天,才搞明白这是出自一位80后女孩之手。而对于正在向文坛进军的80后来说,无疑大大长了他们的志气和勇气,给他们提供了某种诗歌写作的可能,蔚然可能成为一面新诗歌的旗帜。只可惜,到至今为止,我还未发现南南的任何踪迹,包括生活和诗歌,除去这唯一的一次灵光闪现。这就注定,她的面貌是模糊的,也是神秘的。不过,她的诗歌,却天真、明净、沉静,如一把利刀划过肌肤,一把匕首刺中心脏。 南南的不出现,让读者纳闷,也让诗坛尴尬。纳闷事小,读者可能少读点优秀的作品,或从另一位优秀的诞生中获取,而她的私人朋友们是有福的;尴尬事大,而诗坛一尴尬,就有可能遗忘一位优秀的女诗人,有意的或无意的,让更多无能和平庸者窃取了位置,洋洋自得不可一世,贻害了后来者。但据目前来看,这种遗忘应该是有意的,因为在绝大多数的纸质和论坛上,我还有没发现任何一篇关于“南南诗歌”的评论,哪怕是一小篇批评。这多少让我怀疑,乃至愤怒,诗坛和文坛上那些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某某评论和批评家的眼光和良知,还有那些所谓的某某诗人,究竟干什么去了?以至我们这些善良的读者也应该受到“良心”的拷问?!值得欣慰的是,我偶尔还听到有人提起“南南”,有80后和70后的,而我也在电脑上正为她写一点点,可能不全还有失偏颇,但至少可以让那些腐朽和麻木者见鬼去吧。 南南的不出现,让我的这篇评论,一度陷入了某种困境,有时让我无从着笔,有如悬浮在空。幸好我的手头,有她的一点零星诗歌,时常浸润着我,那让我们就这样半鳞半爪的,从她的诗歌来剖一剖这位——神秘的女杀手吧。 在南南的眼睛里,世界是童话的;在南南的世界里,生活是幻象的。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从南南的童年到她现在的生活,是如此的奇幻而真挚,让人思绪飞扬,也让人心絮阑珊。在《我的小学同学张芳芳》里,诗人梦到了15年前的同学张芳芳,梦到了同学的妈妈15年前“不许我和她玩,我就哭醒了”,而在15年后诗人又梦到了同学张芳芳,不过现在她们俩能一起,“还有拥挤的人群,一同乘坐地铁”穿过“四川省”,愉快得看见了沿途的风景:“MOSA、小村庄、石块”。诗人在时光隧道里穿针引线,把我们带到了往昔,看到了童年时的南南对友谊隐隐的担心和忧伤,接着她又拽回到现在,吐露了南南想与昔日的好友重聚的强烈愿望和向往。此时的南南是空幻而忧郁的,而在《Q城》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天真的南南,看到一个生活无忧无虑的,在海水里“骑着一个黄色的塑料鸭”,朝我们“使劲的挥手”的快乐的南南。南南的忧郁也是我们的忧郁,南南的快乐也是我们的快乐,南南把对时光的追溯,童真化了,也趣味化了。 生活充满着希望和快乐,也布满着郁闷和无聊。在《一件可以庆祝的事儿》里,南南可以为了一个“价值39元”的“电饭锅”高兴不已,然而却无法消除晚上“喝了梅子和蜂蜜酿成的酒”,还不断“失眠”的烦恼。在《非得不可》里,南南也可以为了买“一条有吊带的牛仔裤”,而“坐上了一辆公共汽车”,“疯狂”在城里去“寻找我的有吊带的牛仔裤”,却不禁担心这条“有吊带的牛仔裤”是否会阻碍了,自身的“哦哦哦我的小乳房” 的生长。南南在驱使自己的质朴语言,来表达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矛盾。在矛盾不能调解的情况下,南南《坐在闷热的地下室里》,“为了摆脱失眠症”,在枕头里放了“一个手机和四本书”,手机里还有一个她非常拿手的游戏“阿呆搬箱子”。但不管是看了“伊甸园之门”,还是发现了“蝙蝠侠的秘密”,这些外在的“玩物”,始终不会消隐她内心的郁烦,不能消除她内心的虚无,而只能隐遁起来。真正的拯救者只能是南南自己。我想,南南是不想去,也懒得去拯救,她只想把这种矛盾呈现出来,让世人去观摩和玩味。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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