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柱:大学生活,最是那一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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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过那座已不再称为独木桥的桥,抬头仰视那座曾经梦寐以求的象牙塔。噢!原来塔离自己这么近,梦想也就那样触手可及。推倒那些专家学者眼中的条条框框,蓦的发现,其实大学生活还是有值得回味的东西,只是平时世人都别那繁重的课程所蒙蔽而已。让生活精彩,让快乐继续,大学生活,一切只因有梦…… 课堂:几家欢乐几家无厘头 曾经一贯早到的我,我进入大学时才发现,等待老师来开教室门的也总是我。搞得那老师直摸我头,问我最近是受什么打击还是最近中的彩票,这样亢奋。 原来,我在高中不喜欢迟到的优良传统也带到了大学。上课铃声响了两遍以后,那些学生才陆陆续续提着小包包进教室。有时候在大教室上课,偌大的教室,一眼扫过,学生坐得呈不规则形状分布。总有种感觉,那就是觉得老师的声音像似要被同学的声音所同化,甚至消失。 当然,并不是所以的老师都可以忍受同学们的“玩世不恭”,也有老师发火的时候。记得有一次,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突然转过背和同学说话,而此时那个教古代汉语的老师突然蹦出一句“ⅩⅩ,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那时的教室一片安静,就连苍蝇摔跤的声音都能听得到。面对着全班同学的“注目礼”,那个男生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把头稍微抬起,一脸无辜的样子真诚的望着老师,“老师,对不起, 我错了!”此话一出,无异于齐天大圣的那个大喷嚏,把全班同学都给逗乐了。那个正想继续发火的老师也只有默默无语,用手挥挥,示意坐下。在老师的转脸处,我可以看到老师也在忍不住的偷笑。 大学课堂是丰富多采的,更是稀奇古怪的。老师可以从秦始皇的大统天下谈到八荣八耻的和谐,而学生也可以从暴政的弊端再到伊朗的核问题进行一番论证。面对学生的无厘头式的回答,老师也只能够报已支持或者苦笑。因为有些问题就连他们自己不知道的答案,所以大学里的答案的活的,好不容易可以把高中时的那些固定答题方式扔到爪哇国去。 当课堂变成个人的演唱会的时候,那他的学生也只能够成为粉丝。而当课堂成为一个可以随心所欲,可以随便叽叽歪歪的脱口秀节目的时候,那大学才是真正的本质的回归。 还记得有个哲人告诉我,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也有了路。而我却要告诉大家,世上本来有路,走得人多了,便也没了路。有时走的人太多了,就把路给堵死了。另开路途,才是上上之策。 社团:一团和气展“牛”威 花花绿绿的海报,目不暇接的社团名字一下子就占据了我脆弱的心灵。还没上大学之前,对象牙塔里的一切都是顶礼膜拜。当看到这一个又一个的社团在向自己招手时,还真像唐伯虎点秋香一样,难以下手啊。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是个文学社团,自己对此还比较动情,因为以前电视里讲的那些大文学家大学者小时候都干过文学社。还真别说,一下子就与名人拉近了关系。于是乎,跨上前去,朝那正在熟睡的同学说了句“这个,我要了!”搞得那同学是一头雾水,忽的一瞄,看到他已经是眼泪四溢,原来,我是这个社团今天的第一个“买卖”。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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