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淳厚的乡土乡音与一颗纯粹的心——陈静与他的儿童文学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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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7-06-12 15:20:02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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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因为工作上的往来,我与陈静相识两年多了,平头,满额的大汗,微笑的小眼,稍发胖的身子,操一口听不太懂的隆回口音,匆匆的印象是:这个人平易,亲近,谦逊。几次交谈中得知他发过不少作品,但我并不熟稔。印象大为加深的是去年由《小溪流》杂志社主办的衡山笔会。 那是一个酷暑难耐的七月天。上山的道路上,大家都是大汗淋漓,言谈渐稀,并不知不觉脚步迟缓下来。偶然一回头,悚然一惊:落在了后面的陈静身上背起了四个包,堆得就像座山压似的,他靠在路边的石板上喘气,发出老牛般粗重的声响。猛记起,这一路上来,他已从三位女同事那里揽过行李来了,怪不得言笑颦颦中少了他的声音。我正欲搭话,他开口了,有点苍白的脸上居然还挂着笑,说:“龚老师,把你的包给我吧,我帮你背。”我当时愕然,却感到胸口一热。他的憨态,他的负重,他的真挚,他的热情,让我哑然而又亲切。这份亲近,我已是好多年未见了。他让我一下想起了在乡村里生活的邻里乡亲。乡民,纯朴,执著,真率,久违了的词语在我的眼前跳跃,活灵活现,生机盎然。 到宾馆,我对同事说:“陈静这个人憨得可爱,真有写儿童文学的潜质。”同事笑了,“他就是写儿童文学作品的啊。”同事还向我简要介绍了他的一些经历与作品,我从此对他留起神来,并在《小溪流》上陆续读到了他的几篇作品,印象是质朴淳厚,乡土情节很重。 如今,阅读着陈静从电子邮箱中给我发来的他的部分代表性作品,我的眼前荡漾着往事,又有了一份感动,为他的“憨”,为他的“痴”,为他的“真”。 二 陈静是刻绘农村情态生活的好手。他善于为农村中的常景、常事调出色彩,并不经意中升腾起一股感人的力量。 在他的笔下,炒阴米的景致是一种乡恋与故土情深(《阴米飘香》),普通饭团子浓缩着艰苦生活中的血肉亲情(《饭团子》),一把干蕨菜不仅饱含着农村孩子的纯真还夹裹着伤逝与思念(《绵绵蕨滋味》),一土钵红薯里有着无言的大爱(《红薯情》),黄牛牯的下跪与掉泪则拔动着心灵的感恩情弦(《牛泪》)……无论是写散文,还是写小说,陈静都能把这些常景写活写生动,似乎具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我想,这是与他对乡土的热爱分不开的。乡村里的这些人、物、景不仅刻进了他的心里,还流淌在他的血脉里。因而,却笔中不知不觉就泄透出来了。 在散文《捉泥鳅》里,作者不由自主地感叹道:“竹篓里装满的是泥鳅。心里头装满的是快乐。”确实,乡村景致在陈静看来都是可亲可爱的,特别是乡村孩子的纯朴品性,更是作者特书大书的。《偷梨记》中小伙伴们月夜去偷福大伯家的梨,福大伯老俩口不仅骂都不骂一声,第二天反而送梨给邻居家的孩子吃,这深深教育了孩子们。“又是一个有着毛毛月光的夜里,我们悄悄出门,将装有米的袋子,挂上了福大伯的梨树。”这些梨树上的米袋,装满的是愧疚,更是孩子的纯真与善良。小说《挑磨石的孩子》中,无父无母的岩保与爷爷相依为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岩保不仅好学习勤劳动,更有一颗关怀他人、懂得回报的金子般的心。他在“鸡未穿裤子,狗未戴帽子,屋后大树上过夜的鸟儿也还没张眼”时就起床烧火做饭,饭后就挑着学生的磨石下山卖给镇上杂货铺,然后才去上学。尽管他对黑暗有所恐惧,也怕毒蛇的出现,但他坚强,乐观,并不觉得生活的艰辛,从小有着“不怕难”“靠自己”的倔劲。这种贫困山区孩子的特有品质,该让多少成人唏嘘,让城里孩子钦佩与羡慕。《淘金少年》中,懂事的喜仔瞒着母亲去淘金,其行可嘉,其情感人,更可贵的是他与粗脖子在淘金患难中结下的真挚友谊,叫人赞美。陈静似乎对这一点情有独钟,他的多篇小说与散文中都写到了这种情谊。《小伙伴》中,苞谷、狗宝在艳阳泥田中将自家稻草拖完后累得“再也迈不开步了”,但看到黑仔还在忙碌,“像谁在身上注入了一股力量”“毅然返过身,向黑仔拖草的那片稻田走去”。这是一种患难与共的朋友情谊!《明仔与他的同学们》中,明仔看到去山上学农基地的同学们在累了以后就去急喝泉水,不顾原有的城市孩子与农村孩子间的隔阂,“赶忙冲下坡去大声喊”,进行劝阻。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善美品质驱动的破冰情谊!《捉泥鳅》中我一不留神滑倒在水田中致使辛苦捉来的泥鳅全跑丢后,牛宝们不仅“跑过来围住我问长问短,帮的帮着脱湿衣,擦的给我擦泥水”,而且看见我的空竹篓后,“这个一捧那个一捧,纷纷把泥鳅送过来”,牛宝甚至嚷着说要送就要送大泥鳅。这是何等朴素的情怀,何等值得珍惜的兄弟情谊!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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